沐舒桐本就是个爱算计的,还能瞧不出余茜那点心思?
一脸懵懂的摇头:“这位女士,我真的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说我利用余学长?我只是跟我们系的雯雯蹭过一次余学长的饭局,当时在场的人很多,我从来没说过让他对付祁学长的话,你不行可以去问。我和余学长认识没多久,说过话也是屈指可数。余学长打伤祁学长,被警方带走,我知道你心里着急,但也不能随便扣大帽子冤枉好人吧。要是这样的话,以后谁还敢和余学长吃饭?谁还敢跟余学长做朋友?说话是要讲证据的,不然我可要告你诽谤。”
她逻辑清晰,一针见血。
说来说去,余茜想要的无非是证据。
可现在根本没有证据。
丁素兰气急败坏,抬起手上来就要打人。
余茜拦住她,对沐舒桐冷哼一声:“我还真是低估你了,不仅心肠歹毒,脑子转得也快。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把弟弟害成那样,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你给我等着。”
沐舒桐与她对视,丝毫不怵。
没有证据,谁也奈何不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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