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气急了,恶狠狠的侵略了许久。
谢凝被松开时,双腿发软,站都站不稳。
偏偏某人不依不饶。
将人抱起来,放到秋千上,圈在独属于他的领地里,啄着她覆着层薄薄网纱的锁骨,口吻不善,审问犯人般:“项链呢?嗯?”
谢凝被他弄得很痒,缩了缩脖子:“上面挂着戒指,我怕舅妈看到,就摘下来了。”
男人的呼吸有些急促。
想在她脖子里咬一口,可又顾忌着陪她过来的顾苏木。
只能生生忍着,酸味飘得到处都是:“以后不许穿这么招摇,才十八岁,不用化妆。”
谢凝瘫软在他怀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