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格外的……
好欺负。
谢凝端着药走上前去,侧身坐下:“四哥,这个药真的很苦,你确定要我喂吗?我是建议你自己喝,一口闷会好一些。”
从小到大秦御都很少生病,几乎不去医院。
即便偶尔感冒发热,两颗药下去,好好睡一觉一准能好。
这次主要是为了碰瓷他家凝儿,才把自己作成这幅样子。
中药,他是第一次喝。
刚才信誓旦旦的说要全力支持凝儿,这碗药要是不喝,岂不是自打嘴巴?
可这个闻着也太苦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