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前，姚知雪说是要去洗手间，他等了半天没等到人回来，寻了去，远远看见姚知雪和那个训猴人说了几句话。
他问起，姚知雪说是问路的。
怎么会这么巧？
白日里刚和秦御他们发生冲突，晚间偶遇问路的训猴人，夜里就出了事。
严励从不相信巧合。
他放下手机，抬脚上楼，敲响姚知雪的房门。
这个点，姚知雪已经睡了。
多年来，为了保养她的脸，她每晚十一点之前肯定要入睡。
进了娱乐圈，也没改掉这个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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