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知雪刚才那口吻语气,分明含着讽刺。
死者为讳。
提到已故之人,尤其是不曾谋面,不知性情的,大多数人都会带有几分敬畏之心。
有点情商的,都不可能当着家属的面用那种口吻提死者。
根本就是不尊重。
别的事,谢凝都能看在秦御的面子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关于母亲,绝不让步。
谢凝挪了挪脚,刚要说什么,秦御侧身将她挡在身后,冷冷睨着姚知雪:“看在严励的面上,你从前几次挑衅,我懒得跟你计较。谢小姐是秦家护着的,那就是我秦御的人,任何人都不能随便羞辱。你今天最好真的跟严励分手,我也不必再手下留情。”
我秦御的人。
五个字,重重的砸在郑之遥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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