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淑菊以为她接下来要对付的是谢文瑾。
原来是说当年的事。
过去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有证据?
不是要对付谢文瑾,许淑菊狠狠松了口气,强自镇定的梗着脖子:“我当年不过是跟顾婉卿说了几句话而已,是她自己心理太脆弱才会早产,她的死跟我有什么关系?”
谢凝心底的怒火骤然爆发到一个可怕的强度。
她弯下腰,冷冷睨着许淑菊。
许淑菊被她盯得头皮发麻。
方才的窒息感还记忆犹新,吓得一个劲往后缩。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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