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示着年代的久远。

        字里行间都能看得出来,是谢俊坤舔着顾婉卿。

        谢凝看向谢俊坤:“谢先生一定很好奇,这些信件怎么会在我手里。你当年在信里说,我母亲是你爱过的唯一一个女人。你将爱她至死,对她绝对忠诚。我外公,我舅舅,都不看上你市侩虚伪,油嘴滑舌。我母亲就是用这一百八十封信件,说服了我外公。”

        “这些信件,一直在我舅舅手里。”

        “你所说的对我母亲唯一的爱,就是一边和许淑菊不清不楚的怀着孩子,一边对我母亲穷追猛打?”

        “所谓的爱她至死,绝对忠诚。就是在我母亲故去次年,在她尸骨未寒时,娶许淑菊进门?在她亡故后十八年,为了一点利益,给她扣上小三的帽子?”

        “谢俊坤,你说你爱我母亲,你配吗?”

        “你为了给许佳若洗白,为了让她有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嫁进秦家,为了独占我母亲留给我的财产。给我和母亲扣上一顶小三的帽子,污蔑我私生活混乱,十三四岁给富商生子。你这么对我母亲拼了命才给你生下来的女儿,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吗?”

        “呵~”谢凝摇摇头,语调悲凉至极:“你那颗黑透了的心肝,怕是狗都不敢吃吧!”

        听着谢凝字句铿锵的话,看着记者和围观众人诧异嫌恶的眼神,谢俊坤浑身都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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