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凝并不知道自己莫名其妙的被当成情敌,且被人算计。
她还是跟往常一样的作息。
早起遛狗,然后钻进药房,吃中午饭,午休,下午继续捣鼓药材药方,亦或是用人体模型练习针灸。
如果没人打扰,她会在下午四点离开药房,或画画,或一边听京剧,一边练习书法,或自弈,或到顶楼阁楼拨弄箜篌。
平静而充实。
画到一半,她听到一声微信提示音。
打眼扫过去,是秦御的微信消息。
心跳没来由的漏了一拍,一点浓墨晕染宣纸。
好好的半幅画,就这么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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