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的,谢凝喝多了。

        与秦沥川的婚约是娃娃亲,没什么感情可言,但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人抢了,心里怎么说都是不舒服的。

        尤其还是被谢佳若那朵白莲花抢走。

        实在憋屈。

        喝多了就容易失言。

        两人坐在卡座上,谢凝失态的大骂:“什……什什什么玩意儿?一个狗男人,老娘还看不上呢,去……去他的娃娃亲,封建糟粕,糟粕……”

        “别……别别让我看……看看到他。”

        “我……我我我要是看到他,看我不大……大大耳光扇扇扇他。”

        “臭……臭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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