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转了转。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放下筷子,嘴角挂着纯良无害的笑,热情温和的朝着谢凝走去,没话找话的套近乎:“妹妹这条狗养得真好,毛发顺亮,是纯种吧?它几岁了?真可爱。”
谢凝看了眼嘟嘟,漂亮的凤眸里浮上一抹冷笑。
方才还伸着舌头卖萌的嘟嘟,立刻冲着谢佳若用尽力气的“汪”了一声。
声音洪亮尖锐。
硕大的身形抖了抖,毛茸茸的耳朵危险的竖着,一脸欲要进攻的凶猛样。
谢佳若吓得当场白了脸,双腿止不住的打颤,想跑却抬不起脚,结结巴巴道:“它……它它该不是要……要咬人吧?”
谢凝蹲下身子,揉了揉嘟嘟的大脑袋:“我家嘟嘟是纯正的西伯利亚血统,相貌自然是最好的。你刚才那话,它不高兴了,与你争辩一句而已。不纯种的生物,在纯种的狗狗面前说那种话,它难免觉得受到挑衅。它不喜欢你,你们是做不成朋友了。它脾气不好,烦请你离它远点。虽然打过疫苗,但被咬了,还是挺疼的。”
这话,就是赤裸裸的讽刺谢佳若血统不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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