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逃了。
面对这宛若太阳神罚的一幕,他所有的傲骨,尊严,肃杀,暴戾,等等铁血手段,皆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剩下的,唯有恐惧,毛骨悚然。
所以,他丢下玄甲军,自己跑了。
同一时间。
瞧见平南王逃跑,三万玄甲军亦是面面相觑,一张张铁面之下的鬼脸,皆是露出了惊恐的表情,只觉得死亡所带来的恐惧在一点点加深。
某一刻。
这种恐惧阈值达到了顶峰。
随后,紧绷的琴弦开始断裂。
“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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