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颗脑袋如同保龄球一般滚来。
再一瞧。
一个猫脸,一个小孩脸,一个被洞穿的老人头。
再加上一开始的丈夫,四颗头颅就这么明晃晃的摆在她面前,皆是一副死不瞑目的瞪着她。
现场的气氛,登时陷入了静默。
女人的脸色,也一点点变得煞白。
若说只是死了丈夫一个,她会觉得是丈夫有病。
但这一死就死一窝,那就绝对不是偶然。
而是有人在屠戮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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