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副戏谑的注视着沈健的一举一动。
群鬼也是如此,一张张被盔甲覆盖的脸庞下,皆是露出了扭曲的狞笑。
一个小白脸,拿着一把连匕首都算不上的手术刀,说着一些奇怪的话,想自残,却因为害怕根本不敢划开自己的手腕,最后只留下了一道红色的划痕,这就是他们所看到的一切。
这个人,这怕不是失心疯了。
他以为自己这样做了,他们就会放了他?
这特喵的已经不是天真,而是单纯的愚蠢,根本看不清楚局势。
不过这样正好。
敌人未战先崩溃,剩下的就更好拿捏了。
这样一想。
群鬼眼神更狰狞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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