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变得阴晴不定。

        因为他想到,自己现在还没有完全取得妻子的原谅,要是再去打扰了妻子,甚至在大庭广众之下闹出什么影响,恐怕妻子就更不会接受他了。

        正因为如此。

        他迟疑了。

        这一迟疑,就再也不敢迈开脚步。

        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家妻子对另一个男人露出那般勾人的眼神,而他自己,则是在承受着其他来宾异样的眼光。

        他几乎可以想象到这群人会怎么想:自己老婆跟别人如此近距离互动,他竟然不管,他该不会是绿……

        ……

        承受了好几个小时的异样眼光,这场寿宴终于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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