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这样，她还不如死了算了。
当然。
这是聂云内心最无法回避的问题，但却不一定是她的。
不过……
光从聂云这个桉例就足以看出，能通过狮身人面神回答的，该是一群心性何等可怕的存在。
她甚至怀疑，问的内容即便是杀死自己的亲人，都会有人回答愿意。
这就是灵异的世界吗？
楚倩眼神凝重，第一次感受到，被掩藏在和平之下的世界，究竟有多么残酷。
想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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