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狱卒的刑罚,简直比刑部那些人还要过分。
并且伴随着一种深入骨髓的痛楚,久久不散。
这种痛苦,没有人想尝试第二次。
但……
要他说出黑莲会成员的下落,他同样难以抉择。
毕竟。
这是他亲手创建的组织。
如今却要他亲手葬送。
纠葛中,他对上了沉健那张咧嘴怪笑的脸庞,心中勐然一颤,神色阴晴不定的低下头,耻辱道:“我……我不知道具体的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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