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两者里应外合，确实有覆灭永夜国的可能。
并且可能性极大。
想了想。
沉健继续询问道：“还有什么消息吗？”
“有。”
恶鬼赶忙点头，斟酌着语气：“我曾听到有其他供奉询问大供奉，询问我们为什么要造反。”
“大供奉说：我们不是造反，只是将本来就是他人财产的永夜国还回去，永夜国的子民，全部都是别人的食物，如今只是时机成熟，该收割了。”
沉健眼中露出几分惊诧。
永夜国，是别人的财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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