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知道,今日一但被翻供,他就完了。
永夜女王不会放过他,左丞相同样不会放过他。
无论是哪一方,都是他得罪不起的存在。
见状。
沉健不紧不慢的走了出来。
脸上一副幽幽之色,质问道:“还说你不是瞎子,本官牵上来的明明是一匹神驹,你却说是一头鹿,分明就是在指马为鹿,欺君罔上。”
“说,谁教你这么说的?”
“当着陛下的面,你跟本官说清楚,你一个瞎子,为什么会得出陛下是女儿身这般荒谬的结论,是谁指使你这样做的!”
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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