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些啊，第一家死了老人，第二家则是上山砍柴不小心滚下来摔死了，第三家打井时不小心掉了进去，捞上来时已经泡发了，还有第四家，第五家……”
花白老妇絮絮叨叨的开口。
在她眼里，这些死人似乎就是一个数字。
脸上没有表现出半点伤心难受的意思。
反而像是城东讨论城西哪家死了人一样。
然而这位头发花发的老妇，她就住在第一户房屋，跟其他人也不过隔着百来米，完全就是邻居，这般表现，就显得十分异常。
王涛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压低声音道：“沉先生，她也是厉鬼吗？”
沉健瞥了一眼。
眼中露出了几分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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