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心脏加速。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脑海中有关于儿子的记忆已经模湖,取而代之的是沉健清晰无比的形象,它已经分不清眼前的究竟是她儿子,还是另外的人。

        但她内心闪过几分异样。

        隐隐还有些期待。

        尤其是前几日,她和沉健已经将夫妻所能做的事都做了一遍,只差了最后一样。

        那今晚……

        她面红耳赤起来,心跳加速。

        没办法,她已经守活寡很久了。

        尤其是被丈夫肢解之后,她浑身上下都被缝上了针线,说是毁容也不为过,为此夫妻之间才分房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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