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没有这么做。
或许,在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内心隐隐对这种禁忌产生了依赖。
“老公,我真的有办法再支撑几天吗?”
女人喃喃着。
特别希望自己的丈夫能硬气的跑来这里,并强势跟沉健摊牌,说他不想这样做了,要将自己的妻子带回去。
可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自己的丈夫,现在应该还在某个地方高兴着吧。
……
出了民宿。
古教官已经等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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