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她跟好朋友练习这个技术的时候,还没有感觉到多难为情,但换成她给一個人类男性言传身教,这种怪异感就出现了。

        这还是丈夫死后,她第一次跟男人如此负距离接触。

        三分钟后。

        沈健收手,女院长调整心情,一副认真指导的看着沈健:“感受清楚了吧,就按照我舌头摆动的规律来练习,我当初也是花了好长一段时间才矫正舌头,花了大半个月才开始正式编制。”

        说着,她拿出了一根红色细绳交给沈健。

        “你初学乍道,只要能用舌头打上一个结,就算正式入门了。”

        沈健点头。

        又伸出了手。

        “院长,我可以再感受一次吗?我似乎快找到了灵感。”

        “这么快?看来你很有天赋,有机会的话我介绍你去我好朋友的纸扎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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