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
茗茗脸色惊变,掀开衣服,余光竟瞥见了一张布满她后背的纹身。
一只狰狞的恶鬼图,纹在她身上。
“你不知道?”
茗茗惊恐道:“我怎么可能知道,我在西厢房根本没有见到鬼,只是推开门的瞬间感觉有阴风吹过,也没有任何不适。”
沈健叹气。
觉得有些可惜。
一只好好的鬼,不复苏却寄生在人类身上干什么,害他少了一份业绩。
“我们现在要去找秤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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