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怀庆一口将碗里剩下的给干掉:“我说这么喝了之后感觉热血沸腾呢,原来这么补啊!”
“我看你才不是得被补的。”
“那因为什么?”
因为什么?
孙从萱白了眼陈怀庆,不和他扯这些,谁知道他嘴里等下说些什么话来。
现在这个屋里面,就只有他们两个人,芬姐在送往饭菜之后,就走了。
“说正事。”
陈怀庆:“你说。”
孙从萱轻口喝着汤:“我想要收购鳄鱼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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