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长矛的尾端旋转着,墙壁像豆腐一样被切断为两截。银sE的尾端重击在nV人流血的腹部,碎石砖瓦隔着nV人的身T被两人压成碎屑。从王倩的嘴角溢出鲜血,似乎是内脏受到损伤。没有半点犹豫,帕萝丝同样也清楚只要给王倩喘息的机会,这次突袭必然以失败告终。

        「啊啊啊啊!」

        三米长的长矛不适合在狭小空间战斗,这本来是一个常识。但是当障碍如同空气一样薄弱时,也就不存在「狭小空间」这一限定地点。即使帕萝丝的力量不如王倩,但也足以把墙壁当成豆腐、纸张一样脆弱的东西看待。她的长矛毫无阻碍地在狭小空间里挥动着,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宛如机器——不断重复同样的行为。

        重击,敲击,锤打,穿刺,只要能够用长矛做出的攻击,帕萝丝都不厌烦地在王倩身上施展。

        不够,不够,这样还是不够,没有一处命中在要害上——大脑深处的警告强度没有削弱,从袭击王倩开始,这份要将神经烧断的警告始终存在。哪怕是现在是单方面压制着打的状况,也没有让帕莱索感到心安。

        「噶——唔。」

        从帕萝丝的身下,传来奇怪的声音——那不是痛苦的SHeNY1N,也不是无意识发出的音节。

        而是类似於——扳机扣下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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