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灵使所说,李少辉的这些话,其实都是在自我解剖——把构成自己的东西,一件一件拆下来。就像是把组装好的机器人玩具拆开,确认零件有没有损坏。李少辉不断地把自己过往的构造说出来,其实就相当於是在解剖自己。
「这种事,看起来太可怜了。」
「……」
「即使不特意说出来,我也不会怀疑大叔你的。」
「怀疑我?」
「对我来说,大叔就是大叔,不管怎麽样都是大叔——大叔,你肯定忘了重要的东西吧?」
被察觉到了。
李少辉——想要掩饰,但似乎又没有办法掩饰的东西,很轻易就被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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