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我的手上夺走了可乐。

        瓶装的,用三块五买来的瓶装可乐,上面还有着水渍,已经不再是露珠的水渍。

        她把可乐握在手中,然後扭开。

        十分轻松地——把可乐的盖子拧开了。

        然後放在桌上。

        「现在的你,已经虚弱到连这种事都做不到了吧?」

        连扭开瓶盖都做不到,她眼神中带着嘲讽,用对我来说已经是习以为常的傲慢语气下达判决。

        我自然是做不到的。

        如果我能够把可乐打开的话,我早就这样做了——之所以没有把可乐打开,并不是因为那种「有重要的事要做」的藉口导致的,而是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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