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欧又菡皱了皱眉,本能地觉得有些怪。
非自然死亡的人,便是横死之人。
这种人定然是被人杀死的。
但哪怕不知道杀自己的是谁,妞妞至少也应该清楚,自己是怎么死的啊。
为什么,她连死了,都死得这么的一脸无知?
她轻轻扯了扯刘厚的衣袖,凑到他耳边,悄声道:“刘厚,妞妞的死,有蹊跷啊。”
欧又菡能猜到的,刘厚又哪里不知道。
他摇了摇头,示意欧又菡不要继续说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