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棵松树很完整,没有破洞的地方。

        而蠕洞是从内蛀的,在外部也一直都没有豁口。

        毒寡妇打了个冷噤:“你们看,这个蛀洞的模样和这双鞋子的形状高度吻合。

        就像这双鞋子一直在树里行走,生生将树心钻出了这个洞来。”

        毒寡妇的话很不符合逻辑,但是却令所有人都不寒而栗。

        事情越发的诡异了,络腮胡当即下令:“走,咱们离这儿远一点。走多远算多远,走到天黑了随便找个地方再扎营。”

        他是吓怕了,死都不敢再在这棵树下露营过夜。

        六个佣兵扛着行李,拼命地远离这片恐怖的区域。

        到入夜前,他们足足走了十多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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