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清滢咬着牙,仍旧摇了摇头。
显然有什么难言之隐。
询问变成了循环,要一直问的话,怕是永远都问不出结果来。
刘厚骤然从沙发上站起身,心中升起了怒意:“你都不告诉我前因后果,你叫我怎么帮你?”
“抱歉,刘厚先生,我真的是什么都不能说。我有过约定!”
鲁清滢畏畏缩缩地将头低得更低了。
快要埋入了自己高耸的心口中。
刘厚叹了口气。
这女孩看起来清清秀秀的,却性格怎么那么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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