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厚口中说着佩服,手上却丝毫不留情。
剑上裹了一层道火,炙热的将鱼怪眼珠子都要灼烧的沸腾了。
他把木剑朝眼珠子更深处刺入。
再多深入一些,那木剑锋利的尖端,便要破开怪鱼眼眶与大脑的隔阂,和脑髓进行深入的物理交流了。
见刘厚是真的准备杀了自己,鱼怪吓坏了,刚刚还凶厉的独眼中,全是求饶的目光。
“服不服?”
刘厚亲切的拍了拍它脑袋上的鳞甲。
鱼怪哭的心都有了。
它一生都是这河中一霸,开开心心,快快乐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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