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这所有人中,还包括了她的父母亲人。

        这到底他妈是怎么回事?”

        永伟端起酒杯,一口接着一口地喝:“我愤怒的大吼大叫,在马路上狂奔,最后被人制服送进了医院。

        老爸花重金请了一位心理医生,我跟心理医生讲述了突然消失的女同学这件事。

        他妈的那个沽名钓誉的家伙,居然判断我为情感双向障碍。

        说因为我父母离异,对我造成了不可逆转的精神打击。

        所以我想象出了一个不存在的同学,作为心灵的依靠。

        但是我分明记得这两年多来,文颖同学的一颦一笑,和我以及和班上同学经历过的所有细节。

        她怎么就是个不存在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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