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突然瞳孔一缩。
感觉匪夷所思。
那打醮施法的青年,竟然只是个六等赤火的黄冠道士。
怎么回事!
什么时候打醮都这么轻松了?连黄冠道士都能打醮了?
只有真人才能打醮,这是常识。
难不成这个常识,在这青年身上失效了?
一号黑袍道人很崩溃。
而这青年道人正是刘厚,他冲着一号黑袍道人亲切地比了个中指:“你瞅啥,没见过帅哥啊?亲手杀死自己的兄弟,感觉怎么样?”
“混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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