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被刘厚给止住了。
师傅虽然天然呆加一根筋,但好歹还算是很听自己这个徒儿的话。
“什么时候一路杀过去啊。”
倪悦菲抱怨道。
她被北阳门欺辱了三年,心中怒火早就燃烧得奔涌而出。
“快了,我在等拈日师叔她们的消息。”
刘厚道。
“拈日师姐。”
听闻几位师姐的名字,倪悦菲怒火一凉,又朝刘厚挤了挤:“乖徒儿,为师求你一件事。”
刘厚感觉师傅身上的两团丰满,全都压在了自己的手臂上,舒服倒是舒服,但现在明显不是该想这些有的没有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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