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厚看得瞠目结舌,面色古怪:“住持,你哪里找来的画。这人绝对不可能是师祖,太帅了。

        那叫花子和他可一点都不像。

        就算是一个人长大后有改变,改变也绝对不可能这么大。”

        如果今天给自己破碗的叫花子是他太乙门师祖的话,这幅画上的人,就不可能是师祖年轻时候的样子。

        两者之间,一点像的地方都没有。

        该不会是住持被自己的师尊给洗脑了吧。

        拈日住持似笑非笑:“我就知道你不信。刘厚师侄,我想问问你,你一路走来,在太乙门看到过一个男弟子没有?”

        “这倒真没有。”

        刘厚摇了摇头,关于这点,他早就有些疑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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