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被杀是1刀割喉,就算是疼也喊不出来了。但是死者的嘴被缝上,这种疼对于死者来说那可是极大的痛苦。凶手将死者的嘴缝上,肯定有什么特殊的意义。”
陈柏说完站起身,指着死者的衣服说道。
“还有,你们有没有想过1点,死者会不会穿的太少了?虽然现在已经是春天,但是滨海的4月份还是很冷的,穿这么少出门真的没问题吗?”
“你什么意思?”
慕白有些不解,但这1次没等陈柏解释宋安春就开口说道。
“意思很明显,这个衣服很有可能是凶手给死者穿上的。”
“凶手给死者穿上的?”
慕白有些疑惑,显然这种事情超出了慕白的认知。
“其实这都是很正常的,我们经常会遇到这样的凶手他们很有可能心理或者是生理有1些问题,所以才会变成这个样子。慕白,这个案子给我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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