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上也看到了不少的尸体,有些是被不明野兽撕咬,有些则是死因不明……总之在这灼热的温度之下,有些很快腐化成了骷髅,有些则是直接成了干尸。
夏昕是一个医者,生老病死也见过许多,对这些尸体并没有好怕的。
夏元走到了一具干尸的旁边,尸体之上还穿着完整的衣服,从尸体的衣着可以依稀辨认出他身前的身世和来历。
“想必这位应该是铸剑山的前辈吧。”夏元拿起了他腰间的一块腰牌,有些惋惜地说道。
这个腰牌只有铸剑山的长辈才有,而且尸体应该是很多年前。
铸剑山和铭刀庄都是以铸造闻名,只不过铭刀庄只是铸刀,而铸剑山只铸剑。
铭刀庄和铸剑山虽然没有任何的交集,但是各自在各自的领域都是领军人物,互相也都十分尊重对方。
夏元身为铭刀庄的庄主,更是如此。
就在这时候,那具干尸的眼眶内部钻出了一只鸡蛋大小,通体赤红色的甲虫。
这只甲虫背上的暗红色甲壳闪闪发亮,还有一对大而有力的钳子,钳子十分的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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