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好景不长,三天后,将铜箱据为己有的工头就莫名其妙地失踪了,等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在江中溺亡了。
如果夏天天气炎热,发生这种意外也是情理之中,可最近的季节已经是秋天,江水冰冷刺骨,这就有些不正常了。
被工头买通的几个工人紧张得要死,整天提心吊胆。
而工地也接二连三地发生怪事,不是半夜的时候时常听见有女人啼哭,就是工人住宿的地方晚上被人莫名其妙地敲门……正因为如此,这件事情才渐渐地付出了水面……
经过将近四十多分钟的车程,吉普车跨过了江桥,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工地,这里的工程早已经停工,而且一个工人的影子都看不到。
吉普车停在了一处正在深挖的楼基前,三人从车上走了下来,现在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一阵凉风吹过,殷月和蒋文浩下意识地紧了紧衣服。
“这里就是挖出铜箱的地方了。”殷月看着那幽深的大坑说道。
从始至终都是殷月在跟沈枫将这些事情,蒋文浩的职责就是当个司机,当一个旁听者。
“是么?”沈枫走到了大坑旁边,慢慢地蹲下身来,眯着眼睛看向了大坑的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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