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野抬起手,用手背擦眼泪,两只手轮流擦,眼泪像不用钱似的拼命流,他x1x1鼻子继续抱怨:「他要小狗你就给他小狗,那是一条生命啊,他那麽小,负担的起一条生命吗?一只小狗而已,你就是这麽教他的?高兴就玩一下,不高兴就丢了?反正一只小狗而已,反正一个Omega而已……」心底真正的痛在这里。

        「不是的宝贝,小夏,你听我说,我通通都告诉你。」韩明修终於动了,他不管夏野的抗拒,扑过去将人抱着哄,他将夏野的头压在自己颈窝,一手紧紧扣住他的背,一只手的轻拍安抚,从後颈抚到腰窝,一下一下的顺毛m0,一下一下捋顺夏野的气息。韩明修偷偷放出一点点微微量的信息素,小叔说只能一点点,很轻微的味道,有助於安抚他躁动的Omega。

        夏野一开始还挣扎,可一句宝贝让他酸的动不了。他真的哭累了、骂累了、恨累了。他已经好久没有被谁当成宝贝、没能窝在谁的怀里靠上一靠。就当他是个沙发椅,暂时借他靠一下。他安静的靠着人形沙发,嗅着熟悉的安神气味,整个人进入呆滞的状态,听着韩明修说着他不孕的事。

        嗯?不孕?喔!验错了!

        呵呵,我苦了三年,盖括起来就两个字:误诊!

        不对,应该是六个字:韩明修是白痴!

        原来他那句:那不是我的孩子,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他怎麽能那麽不要脸?明明是他先不Ai了、找藉口要放弃了,却将分手的原因归咎於他偷人。

        夏野心寒的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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