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进达一挽马缰,双腿夹着马腹,战马嘶鸣一声四蹄迈动便冲了出去,挥舞着马槊一马当先,几个呼吸之间便越过敌军稀稀落落的箭矢覆盖区域,一头扎进阵中。

        身后千余骑兵紧随其后,冲锋之时阵型也保持严整,好似一只巨大的楔子一般狠狠钉入敌阵之内……

        ……

        刘仁轨站在高处眺望春明门外的战场,回头对坐在临时搭建的帐篷之下的薛万彻道:“程咬金那老贼总算是打定了主意,已经派兵强攻敌阵了。”

        薛万彻喝着茶水,优哉游哉,不在意道:“谁叫房二那小子在玄武门将火炮抬出来了呢?只有右屯卫有火器在手,这天底下能打得过他的军队基本不存在,程咬金老奸巨猾最擅见风使舵,当然明白应该站在哪一边。话说这小子果真阴险,将铸造局捂得严严实实,将所有人都给瞒过了。”

        他是憨憨,却不傻。繻

        当时各方势力明里暗里刺探铸造局虚实,他岂能没有耳闻?他也曾派人探听过铸造局的底细,只不过得出的结论与旁人没什么不同,因此也认为铸造局没个三两年根本不可能恢复产量,没有的火器的朝廷部队战力严重不足,即便有李靖、房俊这样的名将坐镇指挥,胜算也不大。

        谁知道房二那厮居然将所有人都骗过了……

        旁边的郑仁泰摇摇头,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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