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苏氏笑眯眯的摸了摸长乐公主的鬓角,将她拉起来,两人并排坐在一侧靠窗的椅子上,忍不住问道:“你与房俊之间,到底如何打算?”

        长乐公主玉颊微红,有些羞涩,不过她与房俊之事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且皇后苏氏秀眉大度,彼此关系亲密,故而也不扭捏,轻声道:“哪里有什么打算?便是如此就好。正如当年他所写的那一阙词中所言,‘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人生得一知己,足矣。”

        他是自己的妹婿,更是朝中重臣,互有私情已经万万不该,又岂能有什么名分?

        她也不在乎那些。

        皇后苏氏先是喃喃复述了一遍这两句词,感慨道:“素闻这房二少年之时荒诞不羁、率诞无学,却不曾想一朝开窍便有这般傲视群伦的绝世才华……”

        而后话音一转,不满道:“咱们女人活在这世上本就艰难,又岂能逆来顺受,任凭那些男人占尽便宜却拂袖而去不负责任?”帆

        长乐公主羞涩难当,轻轻推了皇后一下,微嗔道:“哪有什么占便宜,怪难为情的。”

        “占便宜”这种事毕竟是相互的,怎能以此来责怪男人呢……

        皇后苏氏轻笑一声,而后拉过长乐公主的手,轻声道:“休怪本宫没提醒你,此番若败也就罢了,可若是邀天之幸最终剿灭叛军整肃朝纲,房二便是擎天保驾、居功至伟,到时候除去皇位之外无论任何要求陛下都会答允,他若是敢向陛下要什么,即便再是为难,陛下也不会拒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