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陇门阀虽然衰落颓败,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想要集合整个门阀的力量去逼迫区区一个醴泉殷家,还是能做得到的……

        高侃忧心忡忡道:“且不管殷秦州真疯还是假疯,率军渡河而来是必然的,咱们是否要暂停攻打玄武门,集中力量对付殷秦州的左候卫?”

        虽然左候卫并非十六位当中第一等的战力,但兵力接近三万人,实力不容小觑,万一趁着右屯卫猛攻玄武门而不克的时机从后掩杀而来,很是麻烦。

        战场之上没有侥幸,一着不慎就有可能全盘落败,不可有一丝一毫侥幸之心。騊

        而一旦右屯卫呈现败像,其余隔岸观火的关中各地驻军未必不会在关陇门阀鼓惑撺掇之下悍然起兵来攻,那是皇帝、房俊以及朝廷军队极力避免的局面。

        到那个时候,局势将会彻底失控,而仅凭右屯卫与东宫六率,只能护着皇帝撤离长安、逃遁河西……

        房俊起身来到舆图前,目光先是驻留渭水北岸,继而沿着渭水向东、向西巡视一圈,沉吟未语。

        一旦右屯卫攻陷玄武门,一面要将玄武门作为重点防御之地,同时也要分兵进入太极宫突袭李道宗的后军,以达成与守军前后夹击之势,解除武德殿之危险。

        到时候玄武门以北广袤的地域将兵力匮乏,渭水也将不能成为隔阻其余军队突袭玄武门的天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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