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勣淡淡的看了刘洎一眼,拿起茶杯喝了一口,不予置评。
这话有些挑拨离间的成分,但凡他心里对于刘洎抬高房俊、踩低天下英雄的“当世名将”有那么一丁点儿的不满,很可能就会附和刘洎、张亮的倡议同意房俊率军出战,毕竟叛军势大,房俊又多时不曾掌兵,即便征调一支军队给他指挥,在将不知兵的情况下铩羽而归是有极大可能的。
到时候房俊威信扫地、圣眷不在,文官集团将会获取更大的利益。
却浑然未将江山社稷遭受的动荡危难放在心上,这个刘洎目光短浅、胸襟狭隘,即便政务能力再高也不过是个“官蠹”罢了……
李靖蹙眉道:“越国公当下镇守玄德门,任务艰巨,岂能轻易调动赶赴城外?况且灞水防线由南至北皆乃忠义之军,若让越国公领衔南下堵挡叛军,又将各军主将置于何地?中书令不谙军事,不知其中究竟,还应慎重才是。”
这话毫不客气,相当于指着刘洎的鼻子“你一个文官懂个屁的打仗,老实一边儿待着去吧”……
刘洎面色涨红,就待反唇相讥。
李承乾用御案上的镇纸敲了敲桌面,直接说道:“越国公任务艰巨,不可擅动,卫公乃兵马大元帅,朕将一切军务托付于你,如何迎敌、如何对策,你可自行决断。”
一句话,不仅彻底坐实李靖当下军方第一人的地位,更直接驳斥了刘洎、张亮意欲派遣房俊出战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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