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同时也将这份信笺抄录了一份,派人送给晋王……

        看着刘洎一脸苦笑无奈,李承乾忠于收回目光,命人将信笺拆开,仔细观阅。

        看完之后,沉思片刻,摆手让内侍将信笺交予李勣、李靖两人传阅。

        李勣、李靖两人相继看过,又将信笺交给内侍还给皇帝。

        信笺之中,的确如褚遂良所言那版,萧瑀坦言可以“策反”薛万彻,使其假借会师晋王之际骤然发动,对晋王大军予以突袭,届时灞水西岸的军队渡河接应、前后夹击,可在骊山之下大破叛军。

        显然,萧瑀是后悔了,现在觉得晋王不能成事,害怕皇帝事后追究他叛逆之罪,故而以这种近乎于“投名状”的方式向皇帝表达忠心,只要按照萧瑀的设计行事,那么无论如何战后都要给其记上一功。

        再加上江南糜烂,严重影响帝国财政,需要借助萧瑀的影响力去安抚、治理江南,两相结合之下,皇帝必然免除萧瑀所有罪责,官复原职,一如往昔……

        逻辑自洽,合情合理,的确是萧瑀滴水不漏、瞻前顾后的风格,将局势算计得清楚明白,唯一疏忽的便是轻信了褚遂良,反被褚遂良暗中出卖,使得这封信笺的效用大打折扣。

        李承乾道:“如此看来,雉奴那边军心不稳,即便是身边的重要人物也都心存异志,距离败亡之日不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