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咳一声,房俊问道:“陛下打算如何处置卢国公?”

        李承乾蹙眉不语,他的确对程咬金一而再、再而三的不臣举止极为恼火,但他也并未丧失理智,知道眼下程咬金几乎算是一根标杆,不知多少人都在看着朝廷如何处置程咬金,若是处罚严厉,必然惹得旁人心惊胆战、忧心难眠。

        可若是轻轻放过,皇帝尊严如何维系?

        刘洎插话道:“卢国公畏敌怯战、一退再退,使得敌军兵锋几乎威胁长安,视陛下之皇命如无物,此乃大不敬之罪也!若是不予严惩,如何正军纪、安人心?微臣建议,陛下可降旨申饬通传全军,命其戴罪立功,等到平定叛乱之后,视情况予以惩戒。”

        李承乾点点头,看看左右:“诸位爱卿觉得如何?”

        其余几人缄默不语,这等处罚力度显然不够,与轻轻放过没什么差异,但就当下局势来说,却已经是极为委托的方式了。

        见几人不语,李承乾便道:“那就如此下旨申饬一番,语气严厉一些,但并无实质之惩罚,希望卢国公能够理解朕的一番苦心,迷途知返、知耻而后勇,不负贞观勋臣之美誉。”

        众人颔首:“陛下英明。”

        此事到此为止,至于到时候是否另行惩处,就要看程咬金是否一意孤行了……

        李承乾又问道:“雉奴已经尽起大军倾巢而出,弃潼关直奔长安而来,显然是想要在长安城下决一死战,诸位爱卿可有灭贼之良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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