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面色一沉,淡然道:“柴哲威损兵折将、大败亏输,更使得叛军长驱直入,导致关中局势大坏,方才前殿议事之时,喊打喊杀者皆有之,虽然暂且并无定论,但基本都赞成予以严惩。”

        虽然一定打定主意放过柴哲威一马,但卖人情不能平铺直叙,而是先要给足压力,使其震慑畏惧,而后网开一面之时才能收货庆幸与感激。

        他得让巴陵公主将朝廷的态度带回去给柴哲威知晓,从此畏威且怀德……

        巴陵公主俏脸煞白,忙起身道:“陛下,此番大败,谯国公已然认识到错误,回府之后悔恨不已。只不过如今柴家处境艰难,既不容于关陇门阀,又遭受贞观勋臣排挤,举步维艰。妹妹下嫁柴家,便是柴家的人,自是感同身受,还请陛下念在妹妹为难,能够宽容一二,则感激不尽。”

        说着,泪珠子滚落,满面悲戚,敛起裙裾跪了下去。

        李承乾忙道:“妹妹,使不得!”

        一旁的皇后苏氏忙伸手拽着胳膊将巴陵公主拽起,嗔道:“你这人哩,陛下是你的亲哥哥,有什么事情好生说话,若他能宽宥一二自然会宽宥,可若是碍于朝堂律例不得不予以惩戒,你这般做法岂不是陷陛下于不义?真真是糊涂了。”

        “啊!”巴陵公主有些仓惶,意识到不妥,这不是逼着陛下宽宥柴哲威么?

        忙借助皇后苏氏的手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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