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据他推测,一旦水师做出强攻荥阳的架势,荥阳郑氏极有可能屈膝投降,归附东宫,脱离出山东世家之序列,从而使得荥阳一地尽归水师掌控。

        如此,水师的水陆兵马则可以顺着运河源源不断抵达洛阳,洛阳失陷乃迟早之事。

        待到洛阳失陷,函谷关直面水师之兵锋,未必能够坚守。

        而函谷关失陷,潼关以东之屏障荡然无存,面临的便是水师与东宫六率两面夹击,纵然此刻潼关猬集了不下于十万兵马,但孤立无援、退路尽断的局面之下,覆灭只在顷刻之间,绝无侥幸之理……

        目光在舆图之上往来巡梭,半晌之后才颓然发现,想要破局,方法只有一个。

        提前发动反攻,赌一把……

        这令他极为沮丧。

        原本信心满满的依附于晋王,希望凭借山东、江南、关陇三地门阀之合力,重现先帝当年“玄武门之变”之故事,逆而夺取、建功立业,使得自己顺势登上军方第一人的崇高地位,且封建一方,子孙传承不绝。

        却不料时至今日,距离败亡已经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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