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以“仁和”作为年号,岂能不对手足施以“仁和”?

        但无论如何,一个以原东宫嫡系为构架的朝堂体系完成,可以确保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政治顺畅、皇权稳固,每过一日,稳固便加深一分,直至不可撼动。

        而自己这边,虽然山东私军已经陆续抵达,实力大增,但仅凭一隅之地,如何与太子抗争?

        当下局势对于晋王一系来说,可谓岌岌可危,动辄有覆灭之险。

        将信笺放下,又拿起另外一封拆开,一目十行……愈发忧心忡忡。

        尉迟恭在信中提及水师并未不顾一切沿着黄河向潼关推进,怀疑其背后或许有更深层次的阴谋,必须严防洛阳、函谷关一线,否则一旦被水师施以奇兵突破,后果不堪设想。

        李治当然明白函谷关之重要,此地一旦丢失,潼关便成为真正意义上的死地,不仅毫无战略转圜之可能,甚至就连来自山东、河东等地的粮秣辎重都无法抵达潼关。

        放下信笺,李治坐在椅子上,面色阴郁。

        无论怎么看,都是一盘必死之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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