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若不能拦阻水师,只怕日后几十上百年之内,兰陵萧氏将成为江南氏族之罪人……

        袁朝雪白胡须无风自动,无奈的看着萧珣在两个族中子弟的搀扶之下向着渡口走去。

        ……

        萧灌备好了一艘破旧的战船,在渡口出搭好了跳板,扶着萧珣登上战船,便被萧珣挥手赶走:“我不需你在旁陪着,你留在渡口赶紧疏散人员,尚未登船的都向后退,别管那些粮秣辎重,总要退出水师火炮的射程才行,不然万一我拦不住,就将有一场灾难。”

        萧灌不敢多言,只能跪在萧珣脚下,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响头,含泪下船而去。

        江南氏族集结私兵组建军队北上关中,这已经等同向太子开战,严重威胁太子的地位,作为东宫军队主力之一的水师焉能袖手旁观?不开战则罢,一旦开战,祖父断无生还之理。

        说不定被水师杀了祭旗……

        然而明知此去九死一生,身为南梁血嗣的祖父却毫不犹豫慨然而行,这是何等的刚烈风骨、赳赳之志?

        回到岸边,便有各家子弟、管事围拢上前,纷纷出言询问:“江上性情如何?听闻水师已经出动数十艘战船,不知会否对吾等开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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