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奈道“非是我没有告知,实在是无法告知。”
李勣目光灼灼的盯着他看了半晌,直到诸遂良额头冒出冷汗,这才哼了一声,低头斟茶,不再理会。
诸遂良如坐针毡,见到李勣不理会他,试探着问道“那……我先回去了?”
李勣嗯了一声,眼皮也未抬,叮嘱道“但有异常,即刻来报。”
诸遂良僵了一下,想要辩解一番自己的难处,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只是默默颔首,而后转身走出去。
李勣将杯中茶水饮尽,起身拿起一件蓑衣披上,开门走入风雨之中,与诸遂良脚前脚后,进入旁边那间禁卫重重、停放棺椁的院落之中。
事情已经明显超出了他的掌控,他现在要做的不仅仅是精准掌控长安局势,更要稳住自己的地位。
风雨不歇。
郑县南临华山、北濒渭水,自古便是出入关中之要道,连通潼关、长安之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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